最近梦特别多,只要睡得稍微早一些,各种状况就是铁马冰河入梦来。
昨晚梦到不知什么缘故杀人了,怎么杀得,是不是我杀的?都说不清,梦里我是在处理尸体。地点就在老家的新庄子,似乎是和弟弟一起,似乎又不是。尸体是一位年轻女性,没有看到容貌,甚至尸体本身也没有看到,梦里已是装在塑料口袋里面煮熟了一块块肉,弟弟去果园里面挖坑埋了,我没有去。然后,我惊醒。
迷迷糊糊又睡着。这个梦又给延续上了,我担心埋在果园是不是不安全啊?不知道埋得深度如何?会不会大雨冲刷一下就会露出地面,或者深陷一个坑啊,那这样岂不是很容易被发现。我在想是不是扔到旁边的大口井里面比较好一些,反正那口老井也不会有人去。于是,我想去果园把尸块给刨出来。然后醒了,呃呃呃,这是《漂白》看多了么?
前几天有个梦也很神奇。在老家老庄子,晚上忘了关头门,第二天发现电视机等东西夜里被偷。后来住在新庄子,晚上忘了关头门,第二天发现电视机等东西夜里又被偷。这时,一个小偷突然从屋顶溜了下来。于是,我直接把小偷摁在地上,拿了一个砖头砸小偷的头部,感觉头部都要被砸碎了,那个稀巴烂啊。呃,似乎房上面还有另外一个小偷。
现实中,在现在住的这里,还真有一两次夜里没锁门,万幸,没丢东西。那天晚上,还梦见我可以和猫咪对话,猫咪看到我后,瞳孔会突然扩大到占满整个眼睛,那个溜溜圆的黑乎乎的瞳孔,只有瞳孔。我和猫咪说话,其他人只能看到猫咪是在喵喵喵叫着,我一个人冲着猫咪讲话,其实我是和猫咪在对话。哈哈哈哈,梦啊,杂杂杂。